一夜。
吴老头弄了些面包和热汤过来,大伙吃完就靠着墙凑合睡。
两个孩子有地方躺着,睡得最踏实。
傅西洲靠着墙没怎么睡,跟刀疤脸把回去的路线又过了一遍。
“货轮上是什么人?”
傅西洲问。
刀疤脸说,
“船长那边是自己人,水手里有六个是咱们的,但货轮本来就有十来个水手,另外那些就说不好了。”
傅西洲心里有些不安,又问:
“上头交代过吗?”
“交代了,说到了港城会有人接,在货轮上尽量别让教授们露面,低调走完这段路。”
刀疤脸顿了顿,
“但我跟你说,这条路上不一定太平,丑国那边现在肯定已经在查出境的船了。”
傅西洲皱了皱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