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许森林,忍不住感叹:
“我说森林,你小子这变化也太大了!跟换了个人似的!”
赵晓东立刻深有同感地点头:
“就是!
以前三棍子打不出个屁,现在倒好,
又是写歌又是写诗,和女生都开始勾勾搭搭了,喝酒也这么豪爽!
这要不是天天住一个屋,我都不敢认!”
王浩搂着许森林的肩膀,用力晃了晃:
“不过说真的,森林,现在这样挺好!
比以前那闷葫芦样强太多了!
哥们儿为你高兴!”
许森林听着室友们真诚的话语,心中暖流涌动。
他知道自己的变化瞒不过朝夕相处的兄弟,但他无法解释,只是笑着又给大家满上酒。
话题不知不觉就转到了未来上。大四上学期已过半,再过一年,大学生活就要画上句号。
“唉,时间过得真快,感觉昨天才刚入学,这就要各奔东西了。”
李铭叹了口气,语气有些低沉。
赵晓东也放下了酒杯:
“是啊,下学期就得忙着实习、找工作了,估计聚在一起喝酒的日子不多了。”
王浩家境最好,似乎早已安排好了出路,但此刻也难免伤感:
“以后天南海北的,再想这么四个人凑一块儿胡吃海喝,吹牛逼,怕是难了。”
宿舍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感伤和凝重。
他们三人虽然家世各不相同,但都比许森林要好得多,未来的道路也相对清晰。
而许森林,在他们看来,无疑是前途最不明朗的一个。
看着兄弟们突然低落的情绪,许森林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
然后“啪”地一声把空杯顿在桌上,打破了这份沉默。
他脸上带着酒意,眼神却异常明亮,扫过三位室友,故意板起脸,用一种极其欠揍又带着莫名威严的语气说道:
“看看你们那点出息!”
“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,懂不懂?”
他拍了拍胸口,一副“老子罩你们”的架势:
“都把心放肚子里!山水有相逢!”
最后,他大手一挥,做出了总结性发言,语气斩钉截铁:
“不用担心!
义父我,会永远在精神的高地上,注视着你们!”
“噗——!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“我靠!许森林!你他妈!!”
刚刚那点伤感气氛瞬间被冲击得七零八落!
王浩一口酒差点喷出来,李铭和赵晓东更是气得直接扔过来花生米和包装袋!
“谁是你儿!”
“反了你了!竟敢占爸爸便宜!”
“兄弟们!上!让他知道谁才是永远的爹!”
宿舍里再次响起了熟悉的“讨逆”声和欢快的打闹声。
那点离愁别绪,在许森林这插科打诨、故意搞怪的“义父论”中,悄然化解,
取而代之的是兄弟间没大没小、却无比真挚的热闹与温暖。
窗外月色正好,宿舍内青春飞扬。
未来的路或许不同,但此刻的情谊,足以照亮一段漫长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