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围过来还不停看着女孩脸色的好友，在听着他们以自己为踏板获得女孩的目光，莫知节俊脸一黑，冷沉的目光扫过靠近女孩身边的人。
不过，都是一个圈子里的，又不是B市权力顶尖人物，莫知节黑沉的脸色与目光倒是没多少人在意。
倒是昭昭不太习惯跟这么多人交际。
身为轻微社恐，昭昭只能跟人交谈最基本的话题，在之后的时间就会陷入沉默中。
好在晓晓还在她的身边，那些朋友都是明事理的好人。
周晓晓早就已经停下了哭泣，只是握紧了昭昭的手，她通红的眼看着难辨神色的莫知节，只希望他能说一句是他的错。
毕竟......她才是他的女朋友，他刚刚还凶了她，是苏星月的错。
“我们先去换衣服吧，晓晓。”昭昭想拉着周晓晓离开这里去换一件干净的衣服，她穿的白色小礼裙肚子处的位置早就已经被酒渍渲染了一大片，这里这么高端应该有一些衣服的吧。
或者他们去旁边的商场里重新买件衣服换下身上的裙子也可以。
像是才反应过来她该去换干净的衣服一般，周晓晓勉强地对着昭昭笑了笑，又执着地等着莫知节的反应。
昭昭心下叹了口气，对周晓晓更是恨铁不成钢的同时有了种果然如此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