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边的紫色肚兜,慌慌张张往身上裹,饱满的山峦都随着跳动了几下。
“昨晚折腾了大半夜,害得我都忘记答应娘今天要陪她挑布料的事情了!”
秦天被她的动静吵醒,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过。
“你可冤枉我了,不知道昨晚谁说继续来着?”
紫汐系肚兜带子的手猛地一顿,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成了晚霞。
“那你肯定听错了!”
“我没听错。”
“秦天!”
紫汐又羞又恼,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。
“香,还是紫汐味儿的。”
秦天伸手接住枕头顺势往鼻尖一凑,深深吸了一口眯眼笑道。
“无耻!”
紫汐几下穿好外裳,拢了拢散乱的青丝回头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今天不是答应爹去河边钓鱼吗?还不快起来太阳都晒屁股了。”
“钓鱼?”
秦天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。
“也罢我这就起来。反正该吃的也吃了该睡也睡了,陪老父亲钓钓鱼,也算尽尽孝心。”
秦天转身穿衣推门而出。
身后的门板合拢前,他听见紫汐低低地哼起了一支不知名的小调。
曲调轻快,像春天溪水漫过石头的声响。
“这样清闲的日常,还能有多久?”
秦天笑着摇了摇头,大步朝庭院走去。
院门口秦元已经扛着钓竿在等了,大老远就冲他喊道。
“臭小子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,再晚鱼都被别人钓光了!”
“来了来了!”
秦天笑着应了一声,加快了脚步。
......
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。
五日后。
秦天陪着秦元在院子里散步。
秦元走在前面脚步比前些日子虚浮了几分,背脊似乎佝偻了些。
“龙涎丹的药效这么快就没了吗?”
秦天跟在后头望着父亲佝偻的身影,心里头那根弦又绷紧了几分。
紫汐正在前院的亭子里和文慕儿聊天。
两人面前摊着一堆红纸和笔墨,文慕儿正兴致勃勃地写着什么。
娘,你们在聊什么?
秦天和秦元凑了过来。
在给你和紫汐挑婚期呢!八月十六。好日子,宜嫁娶!
文慕儿抬头笑呵呵地把红纸往秦天面前一推。
秦天接过红纸看了两眼,笑了笑。
“就八月十六,听娘的。”
“你看我说了吧,秦天肯定答应!”
文慕儿高兴得拉过紫汐的手。
“既然秦天都同意了,一切听娘安排。”
紫汐红着脸低着脑袋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