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战斗力如此强悍,没有想到他下手如此狠辣,这小子做事根本没有留后路,就是摆明你们敢做初一,他就敢做十五。
这些年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一个人。老二问他怎么处理这件事,他摆摆手:算了吧,那小子比咱们都心狠手辣,咱们有老婆孩子,不敢跟他拼命。
老三老四在病床上哀嚎,他俩的未来是不是就得在轮椅上度过,还要看医生的治疗效果。
老三老四嚷着病好以后去清原拼命,老大看着他俩叹了一口气:
“你俩不是他的对手,我自己掂量过自己的本事,我也对付不了他,咱们可能要吃哑巴亏了。”
一帮兄弟听了都沉默了,这么多年他们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大哥这么胆怯和沮丧。老二也庆幸自己不在现场,就看看自己兄弟的伤势,他知道自己也不是那个小伙子的对手。
………………
郑琦辗转回到清原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,身上的钥匙都不知道哪去了。
他在路上开门的五金店里买了一把锤子和挂锁,回去把锁直接砸掉。进了宿舍,先在箱子里找出衣服,把身上这套不合身的衣服换下来。
去卫生间打来凉水,用热得快烧了几壶水,把头和身上简单洗了洗,去去身上的尿骚味。
收拾利索后把门锁好后,他把兜里的钱掏出来数了数,一共还有五千九百多块钱。遭了四五天罪,拿回了自己三年多的工资,这事还将就着,不算亏本。
把钱找了个别针,别进贴身衬衣兜里,想了想有时间先存到银行里去。年前劳动服务公司也能发点工资,留着过年就足够了。
今年过年自己只能呆在宿舍里,有个现实的问题,去哪吃饭呢?跑三里地去厂子里吃食堂?
还是明天找维修车间弄个电炉子?就怕这宿舍的线路扛不住,咋整?
去年过年娘还在,还有个家回去,今年真是无家可归了。
郑琦忽然拍了自己脸一巴掌:弄个液化气瓶,弄套打火灶,自己买个锅自己开火不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