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？”
而一旁的老两口，颤颤巍巍的转过身，互相搀扶着坐在了破旧的沙发上，杜瑞芸的母亲哭着说道：“我早就说过，一个女孩子不要那么野，她不听，现在我的担心真的应验了！”
杜瑞芸的父亲敲了敲桌子：“人都死了，你和警察说这个干嘛？不该问问娃是怎么没得吗？警察同志，你们和我说实话，我女儿，是不是被那些醉酒的客人打死的？”
白南和罗凡皆是一愣，杜瑞芸这是生活在一个怎样的家庭里啊？
暴躁的弟弟指责的妈，还有喜爱胡乱分析的亲爹，他好像能理解这个姑娘，为什么一心想要，逃离这样一个家庭了。
他摇了摇头，反问杜瑞芸的父亲：“你为什么觉得她是被打死的？”
对方点燃一根香烟，颤抖的手，证明他此刻杂乱的心绪：“她去陪酒，给我知道后将她打了个半死，可娃嘴硬，说什么现在的人笑贫不笑娼，我说你再去就别再认我这个爹。
结果当天半夜她又跑了出去，半年都没有回来，直到有天凌晨，医院来了电话，说杜瑞芸被人打坏了脑袋。
我和老伴儿赶去的时候，就看见一个男人，在病房里给了杜瑞芸五万块钱。
杜瑞芸很是得意的跟我们说，挨一酒瓶，换五万块钱，值了，她还要给我们两万块钱，我们没要，又和她吵了一架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