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鸡是不是,咱们就按照这个说法来。
站出来吧,这是你最后的机会。”
偷鸡的事情被闫埠贵这么一搅和,成了确定食材了,大院里的人也都点点头,这样也成,总比传出去说那个大院里有贼的强吧。
等了一会。
只有众人的议论声。
“怎么了?这么好的机会不抓住,我可就真的找公安来了?到时候可别求这个求那个的,你要求到时候也是求人家公安了,人家公安要不要放入,可就不是咱们院里说了算的了……“
闫埠贵这边说着,秦淮茹悄悄的到了何雨柱的身后,拉拉他的袖子。
小声的说到 ”柱子,帮姐个忙呗。“
”啥忙?“
秦淮茹看到何雨柱这么痛快的回答,以为是答应了,“就是棒梗不懂事,吧许大茂家的鸡偷出去吃了,你看着。”
“吃了?你上去和许大茂说一下不就行了,多少钱赔一下,这事就这么算过去了,他一个大男人,不可能挤着孩子不放的。”
“不是,你能不能替棒梗说,这鸡是你拿的,柱子,姐知道你最好了,姐会报答你的。”
秦淮茹说完就把身子慢慢的蹭到了何雨柱的身上。
不过现在的何雨柱已经不是当年吴下阿蒙,在屠宰场,后厨虽然不是一把手,可是学到的不止是厨艺,还有做人。
可以说现在的傻柱,已经升华了,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傻柱了。
现在才是真正的何雨柱。
“秦姐,我还叫你秦姐,大家都看着呢,既然是你儿子拿的,那就给棒梗叫出来吧。” 对着秦淮茹说了一声,头也不回的进了屋子。
随手关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