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老熟人。
之前在燕京武器峰会上见过一次。
对方小声问道：“我没想到你还会参加这次的会议，看来张老把你留下当关门弟子了？”
江凡用眼睛始终盯着张海中的身影。
说道：“你说的夸张了，哪有什么关门弟子这么官方的称呼。其实就是跟着他一起做点项目。”
有人递给张海中一杯酒，江凡的眉头瞬间拧起。
他刚准备上前一步，就看见张海中将酒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，摆摆手，还指了指的自己的头。
虽然江凡听不清他说了什么，但大概的意思应该就是自己头疼，喝不了酒。
毕竟都七十多岁的人了，大家也不会强求。
对方又说道：“你最近跟着张老研究什么项目？”
江凡反问道：“你呢？”
对方不动声的说：“还是上次那个项目，之前做的不是不好吗？现在又再继续研究。”
他盯着江凡继续看，眼神中有很多晦涩不明的意味。
“江凡，上次你的演讲，都惊动我的老师了，他对你十分好奇。”
“我本以为你们俩可能没机会见面了，可没想到，竟然这么快就再见了。”
他靠近江凡说道：“但如果他们知道你是特种兵的身份，会不会觉得你很危险？”
江凡简直无语的想翻白眼。
“这位大哥，你是不是搞不懂国内的特种兵和国外那些雇佣兵的区别？”
“有一个特种兵在，应该更安全，你为什么会觉得更危险。”
江凡眯着眼睛问他：“还是你觉得对你来说更危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