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下殷红的血液，双目被模糊掉，下一刻竟然伸出手直接戳瞎自己的双眼，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痛。
痛，已经被深入骨髓的痛所取代，那种让自己发自骨子里头的痛，让自己无法言喻，已经黑暗的双眼，却似乎能看到更多的东西。
“你是我的姥爷，却害死了我的姥姥，现在你戳瞎自己的双眼，给谁看呢！姥姥已经没了。”小团子树书后面跑了出来，捶打着战凌天，说话里面带着哽咽。
美人姥姥走了，再也不会陪着小团子玩了，也不会陪着小团子去看天上的星星，去数地上的萤火虫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战凌天任由小团子那不痛不痒的小拳头砸在自己的身上，却是心酸不已，这么小的孩子都能分辨出是非对错，而自己，却······
“对不起有用的话，还要这句话做什么，再也没人陪我看星星数萤火虫了，我恨死你了，你还我姥姥，还我姥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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