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是知根知底的,到时候工作上,肯定也是自己人用着顺手不是?”阎埠贵搓搓手说道。
“这倒是,自己人无论到什么时候也是放心的。”赵卫国点头说道。
“你看,咱们这有不少待业青年的,特别是我们家老大,这可以说是跟你一块长大的了,这么多年也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,那肯定是妥妥的自己人呢。”阎埠贵说道。
“理肯定是这么个理啊,可是,这个事情啊,我也是插不上手的,今天厂长可是说了,具体的事情是他来操作的。”赵卫国摊摊手说道。
“这厂长我们也不认识啊,这不是合计着你是厂里的领导,咱们大院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嘛。”阎埠贵搓着手说道。
“这话说的虽然没错,可是呢,在这种人事选用上,还是厂长说了算的,我说了根本不管用啊,而且,我哪里敢插手领导的决策呢?你说对吧?”赵卫国笑着说道。
“我也是乐意帮衬咱们大院里的街坊的,可是,你也知道,我这么年轻,哪里有什么话语权啊,而且,胡乱的说话,被领导反感的话,以后我这工作还做不做了?”赵卫国摇头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