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事。
一个竭力抵抗着药效，时不时给自己一刀，从容淡定得厉害，对自己非常狠。
一刀又一刀。
刀子不是割在自己身上，苏灵雨并不疼，但每一次看顾燕影淡定从容地伤害自己，她很快就难受到了极点，完全受不了了。
“顾燕影，我们做吧。”她直接道，“我们都是夫妻了，亲密是很正常的。”
“你能不能别伤害自己了，你是变态吗？”
“你真的不疼吗？”
“顾燕影！你真的疯了！”
“……”
可无论她怎么说，顾燕影却像是听不见一般，充耳不闻。
直到科研所都没人，夜色已经深了。
看着不停用疼痛抵抗药效的顾燕影，感觉他的理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，苏灵雨声音低低的，再一次出声：“顾燕影，我们做吧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和之前带着气恼不一样，这一次，她的声音满是浓郁的疼惜。
顾燕影这次没装听不见，一双漂亮潋滟，布满红血丝的桃花眸看向她，眼神还在忍耐。
苏灵雨深深呼吸，甚至露出了一丝笑容，鼓起勇气继续说道：“我们，我们在一起吧，顾燕影。”
“现在已经很晚了，路上肯定都没人了。”
“你换一身衣服，稍微忍一忍，我们回家去！你是不是不想在办公室里唐突我？那就回家，回家好不好？”
顾燕影眼眶蓦然湿润。
但他依旧摇了摇头。
又过了片刻。
想了想，他摇晃着站起身走到她面前，一双桃花眸深深看了她一会儿，忽而俯身凑到她面前，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。
“灵雨，我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顺水推舟，拥有你。”
“我很害怕，非常害怕你有一天会不要我。”
“所以我必须表现得非常好，我要靠这个留住你，让你不舍得我，或者在恼怒我的时候还能念着我一点点好。”
“我也不要你同情我。”
“我真的很想要你，我承认。药效很难忍耐，我也承认。但我更知道，我根本不敢行差踏错。”
“我不敢冒一点点风险，我想跟你在一起，一辈子。”
“我们的时间还很多，有些事情等以后再说，好不好？”
苏灵雨看着他，咬住唇瓣。
不解，释然，又无奈。
看着看着，她突然靠近他，在他淡色的唇上用力亲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