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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啊，他是疯了。
被人下了药的那种疯。
顾燕影呼吸沉沉，说出来的话带着克制，也有放肆：“有窗帘，有门，没人会看到我们。我动静会放小一点，只要你不叫出声，应该不会有问题。”
苏灵雨不敢置信瞪向他：“……你说的是人话？我才不愿意呢！”
她要气死了。
什么叫只要她不叫出声，就不会有问题。
说得好像他不会叫一样。
不对。
说得好像是她自己想叫一样。
也不对。
反正就是哪里都不对。
苏灵雨咬着唇，瞪着面前脸色潮红的混蛋。
现在的顾燕影或许被药效冲昏了脑子，看着不像是能轻易说服的样子，她思考着要怎么办，是不是让系统从系统商城买个什么解毒丹，解决一下问题，但他的眼神忽而变了。
猛地松开她的手，他快步走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，垂着头，死死握着椅子扶手，看着在用力克制自己。
而她看不到的角落，两个灵魂正在争执。
顾燕影：【你绝不能伤害她，我不允许！】
“顾燕影”：【现在是我掌握身体控制权，你有什么资格说你不允许？】
【结婚证都领了，你难道要眼睁睁再错过一辈子？】
【是，你是柳下惠，我是恶人。】
【所有的罪孽我来背负，以后等我把身体交还给你，你坐享其成不行？】
【我没有安全感，我不想忍耐， 不想等待，我不敢错过她。】
【就算她骂我卑劣，我也认。】
顾燕影怒极：【不行！】
【你就是我，我也是你。】
【除非我死，不然我自己也不能伤害她！】
他爆发出所有能量，不顾一切争夺身体控制权。
之前是他受伤，所以才被寻了空子。原本想循序渐进地拿回身体，不着急，也让“顾燕影”出来透透气，省得他不满抵抗更难压制。
但现在，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两个灵魂展开争夺，看不见战场，却处处是战场。
而在苏灵雨看来，顾燕影被她拒绝之后，不再要求她，而是走到一边死死忍耐着，似乎很是痛苦的样子。
这，这要怎么办？
【小统子，有没有帮助解决的药？你能……再帮我用积分兑换一个吗？以后我好好做任务，肯定把你用掉的积分再攒给你好不好？】
她不想，看他那么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