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充满了兴趣,争抢着要摇把手,干活的积极性大大提高。
效率的提升是惊人的。原本估计要忙活七八天甚至更久的脱粒工作,有了这两个“神器”的帮助,眼看着三四天就能干完。院子里不再是疲惫的喘息和抱怨,而是充满了欢快的摇动声和松子流淌的沙沙声。
王猛一边摇着把手,一边乐呵呵地对赵卫国说:“卫国,我看这玩意儿能行!往后咱屯子打松子,都用得上!你这算是给大伙儿立功了!”
赵老蔫也抽着烟袋感慨:“还是年轻人脑子活泛啊,俺们老家伙就知道使傻力气。”
赵卫国笑了笑,没说话。他心里清楚,这只是利用了一点简单的机械原理,算不得什么大发明。但在80年代初的东北农村,这点小小的改进,就能实实在在地减轻乡亲们的劳动强度,提高效率,这就够了。
黑豹似乎也适应了这有节奏的“咔嚓”声,不再烦躁,它走到松子堆旁,好奇地嗅了嗅那堆金黄的小颗粒,打了个喷嚏,又慢悠悠地踱回自己的地盘趴下,守护着这忙碌而充满希望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