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接让轧钢厂的保卫科来我们院子抓奸,绝对一抓一个准儿,到时候这事情直接让保卫科处理,责任也全推给了傻柱和聋老太太,王主任就是骂我们,也没什么能说的。”
“这不好吧,保卫科抓住了他俩得送去游街啊!再说聋老太太都这么大年纪了,能和傻柱有啥?也就是说出去不好听而已。”
“我们俩都不知道有没有啥,就更别说其他人了,反正我对这事儿是无所谓,工作对象都不愁的,大不了就不当这个三大爷呗!”
张弛说着就转身一副要回屋的样子,闫埠贵想着自己的情况可比不了张弛啊,要是自己不能接着当大爷,解成一直分不了工作,以后要是自己再退休,家里的日子可怎么过啊?靠四个孩子打零工?
一想到如此凄凉的晚年,闫埠贵又急忙拉着张弛的手说:“成、成成,就按你说的来,我们现在就一起去找一大爷说去。”
张弛听着闫埠贵的话,一把挣脱他的手说:
“这事儿我不掺和,说到底又不关我的事儿。再说你自己去和老刘说一声不就成了?整傻柱和聋老太太的事儿一大爷一准儿乐意,再说一大爷的位置他能不能坐下去,也得看这件事儿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