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我还得骑着它出去呢!”
闫埠贵听着张弛的话,这才惊醒了过来,楞楞的看了眼空空的车篮子才接着说:“啊,我给你洗车,你这车都不借我使几天吗?”
张弛听着闫埠贵的话,不由得暗骂他的打蛇随棍上,没好气的瞥了眼他说:
“得,你洗仔细点儿等我回来直接送你成了吧?”
张弛说着就走向了中院,闫埠贵看了张弛的背影,摇了摇头找出自己好久没用的抹布,坐在凳子上就擦起了车。
擦了几下就不禁想起了曾经的爱车,不禁老眼一红,一手提着眼镜,一手揉了揉眼睛说:
“傻柱他确实该死啊!”
这边的闫埠贵还在擦眼泪,张弛已经到了后院,看着站在自家门口的许富贵,张弛走上前笑着说:
“老许,大好事儿呐,大茂在家吗?这大好的事儿我得赶紧和他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