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森小朋友举手请求发言:“说书先生别跑题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”
“端氏镇以南的沁河谷地,是沁水最为富庶、人口最稠密的地区。矿产资源丰富,有无烟煤,有天然气。端氏往南三公里是松柏参天的榼山,榼山之下沁河西岸,一片灰瓦出现在河湾上,便是我大窦庄。话说明末的战火撕碎了整个晋东南...”
先来一组航拍镜头,整个晋东南徐徐铺开,镜头里到处兵燹灾祸。换角度换镜头,三位民军武将并肩站在一座城堡前,他们的身后是潺潺流水的沁河和漫山遍野的武装民兵,即将踏平眼前的城堡。然而,他们忽然齐刷刷地跪倒在了城门前,向城墙上站着的那个男人投降。
那个男人是谁?是一个充军犯。城下三人中为首的正是陕西民军中的风云人物紫金梁王自用。那个男人只有这么一座小城堡和几百庄丁,紫金梁身后有数万久经战阵的大军,然而却是紫金梁在哀求请降。双方隔空喊话了一阵,也不知城上那个男人讲了什么,紫金梁哇哇大哭起来,一把辛酸泪一通悔过涕之后,他起身上马带着大军撤退了。
此不可思议的事发生在崇祯五年1632年一个夏日,村堡叫做窦庄,堡城上的那个充军犯就是霍芷兰的小儿子、前锦衣卫指挥使张道濬。
窦庄不大,来历不小,村史最早可追溯至北宋,是宋哲宗乳母肃穆夫人窦氏的老家。时过境迁,到了明末,窦氏族人不太会读书乃家道中落。风水轮转到村中的张家,取代窦氏成为窦庄的领头羊。
已知张家的发迹起于霍芷兰的公公张五典,却不知张五典其实科举不顺,连考三次乡试三次会试,蹉跎半生,39 岁那年才考中进士。因为成绩不好分配不到好单位,从户部品级最低的行人司开始熬资历。相较而言,张五典大儿子、霍芷兰老公、张凤仪老爹、马横波外公张铨的表现可就亮眼多了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张铨27岁高中进士,数年后任浙江监察御史,而御史这种科道官最锻炼人最有前途。不管怎么说,父子二人先后考中进士是当之无愧的无上光荣,窦庄张家成为泽州士绅圈中的显贵。
历史并不让张氏只做个官僚家族地方显贵,而是要张家名垂青史。天启元年三月,野猪皮攻陷辽阳,此时担任辽东巡按御史的正是张铨。他不肯苟且偷生,选择了壮烈殉国,年仅45岁。在此人心惶惶之时,忠臣殉难,朝廷当然要大加表彰。不仅张铨本人备极哀荣,时任山东右布政使的张五典也沾了儿子的光,转任九卿之一的南京大理寺卿。张五典怀丧子之痛无心仕途,三年后告老还乡,被加封兵部尚书。
张五典的知识结构和同僚不一样,是个难得的理工科人才,通数学懂工程。他回到窦庄后眼瞅着末世局面,为保家人平安,着手设计建造窦庄堡。张五典迈不过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坎,悲伤过度于次年去世,未能亲见堡垒落成的那一天。
对于张铨的战死,有一个人和其老父亲张五典一样撕心裂肺,就是其长子张道濬了。他此时还是个秀才,蒙朝廷恩典荫封他做了锦衣卫指挥佥事。他对害死他爷爷和老爹的后金恨之入骨,去了正在辽东要和建奴大干一场的督师孙承宗幕府,和袁崇焕成了同事,在幕府中主要负责制造火器。
万历年党争激烈,多数官员或明或暗有党派所属。张五典比较持中,他和山西老乡东林党的韩爌、齐楚浙党(阉党前身)的乔应甲(右都御史)都是铁哥们儿。同乡的两个儿女亲家孙居相、李春茂(左都御史)则是东林党骨干和日后的阉党。真真的骑墙高手。
天启时代的党争可就你死我活了,坚决不揉沙子的。东林党人孙承宗是魏忠贤欲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钉,张道濬在孙手下做事,在阉党看来也是坏人,被革职,被写进了黑名单《东林党人榜》。事实上张道濬和东林毫无瓜葛,投军辽东孙之帐下只为报杀父之仇。待到崇祯即位,东林重回朝堂。张道濬鉴于此‘蒙冤’履历升官升得飞快,做到锦衣卫指挥使加从一品的都督同知衔,成为锦衣卫最顶层。但他权欲较重,很快卷入政争中。他和反东林的吏部尚书王永光混在一起,激怒了主政的东林大佬们,他被攻击与王永光朋比徇私,判充军雁门。
此时,山西局面已呈土崩之势,巡抚宋统殷焦头烂额,对人才极其重视。他听说善造火器、善用火器的张道濬来雁门卫充军,觉捡到了宝,特事特办把张道濬奉为座上宾,让他组织家丁随己作战。崇祯五年夏,得知农民军主力在往家乡沁水推进后,张道濬暂别宋统殷率家丁星夜回防窦庄。
乡间堡寨匠心独具,此处不再赘述。只说张道濬受母亲全权委托取得了号令专权的地位,立即着手部署防御。他把隔壁的郭壁村民转移到窦庄,抽取两村壮丁组织起500人的防御部队,严格按照明边军操典加以训练。身为火器专家,他在辽东在雁门有过督造各类大小火器的经历,积累有丰富的火器制造和使用经验,深知战争之神的厉害。他在城防中部署下大量火器,城头架设12 门重炮用以远程阻敌。近城门处的城墙上凿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