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发麻,心中惴惴不安,想着:如果今晚要死人,死得该不会就是我吧?
“她一向爱憎分明,你想让我怎么帮你?”米兰达问,她从不废话。
“我……其实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伊铂斯有些惆怅,他没有相关经验。
米兰达面色硬冷,质问说:“不知道?你泡别的女孩时,怎么不说不知道?你泡艾琳不是挺有手段的吗?还有梅洛宁教授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
伊铂斯被说的面色通红,在米兰达眼中这是羞愧,只有苏牧自己知道,这是急躁,你胡说,不是我,都是“伊铂斯”的错!
我明明就只是睡了一觉!
他知道这话说出去,对面同学百分百不信,相反还会质疑自己的诚信与态度。
“哎——”
伊铂斯叹口气,问:“你有什么可以教我的吗?”
“有。”
“还真有啊?!”
这句脱口而出,说完伊铂斯便知道,自己又说错话,人家好心教自己,不捧哏也就算了,还当面质疑。
米兰达没好气地瞪他一眼。
“不学算了。”
“学学学!”
伊铂斯着急上火,连忙拉住准备离开的米兰达。
“怎么做?买束花?”
“老掉牙!”
“……”
伊铂斯尴尬地挠头,他能想到的就这么多,期待的希冀中,米兰达缓缓吐出一个单词:
“Kiss!”
说完,她又怕对方领悟不透,补充说:“从后面接近,在她掏出魔杖前,在众多同学面前,直接强吻!准有用!”
“……”
见伊铂斯不理解,米兰达补充说:“她喜欢你,又喜欢强势的,被征服的快感。所以很适合强吻,围观的人越多越有用。”
“……”
听听,这是好闺蜜该说的话吗?
伊铂斯满脸问号。
“有没有……”他摆手示意说,“委婉一点的,你知道的,我胆小。”
“……”
米兰达歪着小脑袋,紧盯伊铂斯不放,她现在真想摘下眼镜,然后一拳打在这个“渣男”的脸上!
但她不是这种人。
最后愤怒无处发泄,只能使劲踩在伊铂斯的脚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我试试,我试试。”
米兰达白他一眼,转身准备离开,却被对方一把拉住,苍白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两片云霞,她显得十分紧张。
“你你你,你想干嘛……”
女孩的思绪,一时间回到火车上的初遇,当时这个坏家伙就守在门口,听自己上厕所。
“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伊铂斯连忙问:“去年圣诞夜,奥维的死,你还记得吗?”
“当然记得。”
“你怎么看?”
“当然是用眼睛看,在报纸上看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个问题,你去年就问过我。”米兰达说。
“是吗——”
相关记忆涌现在脑海,伊铂斯从纷杂的记忆线中,找到画面:相同的人、相同的地点,一年前的明天自己就在现在的位置,问出相同的问题。
米兰达的回答是:他杀!
她不认为是神奇动物作案,不仅是人为,并且那个人一定是奥维的熟人,不然不会连反抗的痕迹都没,又不是被【阿瓦达索命】一击必杀。
奥维塔多,出身布尔斯特罗德家族,英国28纯血巫师家族之一,从小接受良好教育,实力毋庸置疑,不是什么臭鱼烂虾。
除非是教授们出手,否则他绝对可以拿出魔杖反抗。
伊铂斯想起来,“昨天”检查尸体时,发现奥维的魔杖在大衣中,到死都没拿出来。
如果说是凶手杀完人,再把魔杖放回去,那简直是脱裤子放屁,多此一举!不仅没有任何意义,拖沓的动作还会暴露自己。
“想起来了?”米兰达问。
“想起来了,你说得对。”伊铂斯点头说,“你说今年圣诞夜,会不会继续发生命案?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……”
“应该不会。”
米兰达摇摇头,说:“哪有专挑圣诞节作案,一年只杀一次人的凶手,又不是情人节。”
“杀人案一般分为两种,第一种为临时起意,大多是仇杀、情杀之类的。第二种是惯性杀人,凶手无法按捺心中的欲望,从而筛选特定对象,进行连环作案。”
“但连环作案基本不会有,间隔一年的情况。能憋一年,他就一定能憋两年,甚至憋住杀意。”
“所以,我倾向于第一种,临时起意,而非蓄意。”
“奥维同学为人大方,从不与人结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