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陈元泰顾不上理会皇后的嘲讽,急急地问道。
“景仁宫的人说,今天早上掩翠还正常当差,没见有什么异样。后来坤宁宫那边四皇子生病的消息传过来,景仁宫里大家都有些议论,过后就没人再见过掩翠了。”
陈元泰的心中也有些惊疑不定,正思忖间,外面来人禀报:“启禀皇上,昭容娘娘来了。”
皇后满面怒容,一下子就站了起来。
陈元泰连忙呵斥道:“你给我坐下!是准备像市井泼妇一般拉着昭容吵闹不成?”
“皇上你好狠的心!”皇后怒道,“只钱玉兰肚子里那个是你的孩子不成?我的康儿躺在床上,还不知道熬不熬得过今天,你却只偏心着钱玉兰!”
“你这话是如何说?”陈元泰的心猛地一沉,立马看向高阳。
“方才情况有些混乱,微臣没有及时向皇上禀报。”高阳沉声道,“乌头乃是剧毒,四皇子年纪小且体弱,虽然呕吐出来不少,但是否能化险为夷,只能看天意了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陈元泰有些心浮气躁起来,“若是康儿病情凶险,便是老天不佑我陈元泰的儿子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