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呢,结果还是和马歇尔计划呀,全部都是空谈。
得,我不找你逗闷子,你找我来逗闷子来了。
“那三大爷,您一个月打算给我多少钱呢?”
阎埠贵想想,这个能说啊,不过也不能就这么说出来,万一他说的太高了,那不就亏了吗?
“额,这个,柱子啊,钟山他给你多少钱啊。”
何雨柱一听,我就多余问你,就你这样,能请到谁啊,让你家三大妈去做去得了,还省钱。
“得,三大爷,我就多余问您,我在钟山那干的挺好的,也没想过要换地方,您就死了这条心吧。
您看这天儿也不早了,我也累了一天了,回去睡了啊,您也早点儿休息,回家呢,倒头就睡,睡着了就好了,梦里啥都有。”
说完也不管外面的阎埠贵,转身进了屋里。
阎埠贵在何雨柱家门口站了一会儿,瞪了会儿眼睛,也摇着头回了前院儿。
刚进屋,同样没睡着的阎解放连忙问。
“爸,怎么样了,何雨柱同意了吗?”
阎埠贵摇了摇头。
“同意什么呀,他是死了心要在钟山那干了,这事儿啊,我看没戏,再说了,四九城厨子这么多,又不是就他一个,他不干,有的是人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