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,您甭看我呀,您这事儿办的也忒不地道了,您去我家瞧瞧,打开门一进屋就跟进了墓地似的,一点儿阳气儿都没有了,这事儿我支持于丽,您不能这么祸害我们,要么您把房子扒了,要么给我们换别的房子,我们两口子也不在这受您祸害了,要么我们家找街道办,我就不信没讲理的地方。”
此时阎埠贵也有点儿抓瞎了,刚对付走了易中海,以为万事大吉了,没想到现在阎解成两口子这么难缠。
于丽这时把心里话说出来后,舒服多了,发泄过后,理智回归,眼睛一转,心里有了主意。
“爸,我们门口这房子您瞧着办,反正是把我们家都给挡住了,这和谁说我们都有理,要真的去街道办,不光这房子,另一边您盖的那一间,您也保不住。
不过您这也真是的,盖这两间房,挨着的三面,您家和穿堂屋那家都不受影响,只有我们家这一个受害者,您不能就可着我们家往死欺负呀!”
阎埠贵听到后脸上也有点儿尴尬,确实,穿堂屋那边怕人不同意,离得远远的,自己家也留了通风透光的距离,只有解成那边,直接就在走廊外面盖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