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轻轻摩挲着锦盒的边缘,仿佛在等待什么。
“公主,你所谓的重点,如在下所料不错,应是指此画为公主所作吧!”
王伦走上前来,仔细地扫视了两眼画作,忽然微微一笑,露出胸有成竹之色。
“此话怎讲?”怀恪公主惊讶地问道,眼中闪过一丝异色,握着锦盒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只因胞妹惜春喜欢作画,以至她的手指微有老茧,体味略带丹青之气。”
王伦不紧不慢地说道,“我见公主虽然养尊处优,可那握笔的茧子,那指尖的丹青之气,却骗不了人。”
“这天下之中,画师众多,你为何能一口咬定是我?”
怀恪公主再次问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。
“只因这赵佶画作,民间多不敢私藏,唯有宫中收藏颇丰。”王伦笑道。
“故能仿制如此精妙者,必是宫中之人。再加上这画作上的瘦金字体,虽有王者之气,但略显纤秀,笔锋之间缺少了几分帝王的杀伐果断,多了一些女子的柔美。故在下斗胆,猜为女子所作。而能够入宫临摹真迹、又能写出如此精妙瘦金体的女子,除了公主,还有何人?”
“且在下听闻,公主作画喜欢留记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