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回家,将慎亲王邀约的事情,对王伦说道了一遍。
末了,他又叮嘱道:“明日去王府,须得谨言慎行,不可冲撞了贵人。你那些疯疯癫癫的话,到了外头一句也不许说。还有,见了王爷须得行大礼,不可怠慢。”
“慎亲王府要举办闲庭品鉴会?”王伦听了之后,心中却在暗自冷笑。
他明白,定是那赵怀能看出了什么,要借故来探查他。
不过,也不必担心,他早就想好了遮掩的方法,定然要让那赵怀能无功而返。
由于要去王府赴会,当天夜里,袭人等人又是里里外外地忙了一通,这才收拾妥当。王伦却依旧早早躺下,暗自将修为提升至炼气二层,直至能神识出窍,方安稳的睡去。
第二天,未时刚过,慎亲王府的车马却已早早赶来。
那是一匹枣红马,拉着一辆黑漆平顶马车,车围子是崭新的蓝缎,车帘上绣着金色的蟒纹,在晨光中闪闪发亮。
赶车的是一个中年太监,名叫张松,穿着青色袍子,腰系红带,挺直腰板坐在车辕上,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。
谁知,王伦却故意地拖延到申时,方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了,向那张松拱手说道:
“公公,小可昨晚读书到深夜,以至午间贪睡,起得晚了,还请见谅!”
“贾公子勤奋攻读,令小可敬佩,只是王爷的品鉴会开场在即,还请公子快快上车吧!”
张松只得按下心中的不耐,强装笑颜。
“好好!在下这就过来!”
王伦一边揉着睡眼,一边让茗烟和李贵将备好的礼物箱抬放到车上。
谁知,正当箱子放到车架上的时候,一只硕大的老鼠突然从箱子里跳出来,逃到马背上,沿脖而上,从马匹的头顶处跳了下来。
“唏 !——”
那枣红马当即被惊吓得,高高跃起,发疯地奔逃起来,四处冲撞。
“停下!停下!”
车驾上的张松措手不及,险些被甩到地上,饶是他武艺高强,几个快步便追上马匹,制住那匹疯马,只是那马车的车厢与车轮已被撞得歪歪斜斜的。
“贾公子!”张松一脸无奈的看向王伦。
“无妨!无妨!我贾家也有专门的车马!”
王伦乘机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