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将来突破到天仙，或者更高，便能在这方天地横着走了。”
想到此处，周毅转而问道：“锦瑟，咱大姐是什么境界？”
“瑶台大姐比我早进入天界两百年，颇受司雨天神的重视，如今已经是炼虚境后期了。”
骊龙本就是龙族黑龙的旁支血脉，血脉算不上太好，能在一千多岁便达到炼虚期，哪怕是借助了天庭资源，也已经是很不容易了。
这些以前周毅也曾问过，却是并没有了解的太过详细。
锦瑟自从嫁给周毅之后，知道自家夫君一心向道，对天庭和地府都很感兴趣，特意多方打听，时不时便能为周毅提供一些有用的消息。
一家人聊了许多有关天庭地府的话题，最后才一同去休息。
大被同眠，自然又是一个彻夜难眠的夜晚……
次日一早，辛十四娘再次登门。
一见到周毅，辛十四娘当场跪倒在地：“小狐多谢先生相救。先生大恩大德，小狐无以为报，若是先生不嫌弃，小狐愿为奴为婢，侍奉左右。”
周毅抬手虚扶，一道柔和的力道将辛十四娘扶起：“不必如此，我也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。之所以愿意帮你，不过是看你平日里积德行善，一心向道。”
辛十四娘却是坚定道：“先生为我奔走，耗费人情关系。对先生来说，或许是举手之劳。对小狐来说，却是恩同再造。况且，小狐本就是山间野狐，修行不得真法，若是能够聆听先生教诲，也是小狐的荣幸。”
这话倒是真的，对于这天下大多数的妖精来说，都是靠着本能或者一些奇遇，日积月累，开了灵智，才逐渐踏上修行之路。即便是修成妖身，小有所成，可以化人，可未来的修行之路仍旧十分艰难。
就比如这一次被逼婚，若不是周毅出手，辛十四娘也只能嫁给一个轻浮浪荡的书生。
再对比一下红玉，明明比辛十四娘小了几十岁，修为却是超出了辛十四娘一大截儿。
所以，对于一些野修来说，能给周毅为奴为婢，都是她们的福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