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柜里摆放洗的干干净净,还擦干水珠的碗筷和保温盒们。
谢唯一:“……麻烦帮我拿个碟子。”
云澹打开下层的消毒柜,“要多大的碟子?”
“你手掌那么大的。”
“这个可以吗?”
“行。”
两人在饭桌前坐下来之后,谢唯一才有些无奈对他说,“你是客人,怎么还专门上我家干起家务来了。”
云澹盛好了一碗饭递给她,随口回答,“有点强迫症,忍不了。”
她接过那碗饭,不由得失笑,“你怎么跟我爸一个样。”
“是吗,谢叔叔也有强迫症?”
“是啊,看不得家里一点点的凌乱,所有的东西摆放都要按他的规矩来,最后就是他自己把家里的活全干了。”
“那谢叔叔确实跟我挺像的。”
“那你家保姆岂不是都没活儿干了?”
“誉园这边,我就没请保姆。”
“是哦,我差点忘了。”
两人聊着聊着,就吃完了饭,又把专门留好的饭菜装好,准备送去了医院。
还给黄叔也装了一份。
车子刚开出谢唯一家里的小区,云澹的手机就振动了起来。
云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,没有接起来。
谢唯一无意间瞥到了来电显示的备注:姜萱-鼎烽国际贸易。
看到那个名字,不知怎的,谢唯一多看了一眼云澹的表情。
心里又忍不住好奇,她在云澹的手机里,是怎么备注的。
谢唯一-B大1X届法律系?
但电话一直在他手中振动到自动挂断,他也没有接。
她随口问了一句,“你不接电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