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，他卡壳了好一会儿，才磕磕碰碰的回答，“其实……太太……以前真的很爱您的，您以前忙起来的时候，确实让她伤心过……”
“对，她很爱我。”
盛书染猩红可怖的双眼出现顷刻的怔愣，犹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般，重新获得呼吸。
谢唯一很爱他。
他们一起度过这么多年。
不管怎么分手，最后都复合了。
一一肯定不会不要他的。
这次……离了也好。
过段时间重新复婚，就不签什么婚前协议了。
他本来的打算，也是如此。
答应她离婚，也是为了重新复婚，去掉这些横在他们之间的枷锁。
她……肯定是知道的。
其实她很在乎物质，那天她亲口承认了，不是吗。
以后复婚了，他不会再签什么协议了。
他的就是她的。
她喜欢什么，就买什么。
电梯的液晶屏一路倒数到“1”，门开前站在前面的张律师回头，望着与云澹并排站在一起，云澹还微微侧目，轻声与谢唯一细语的场面，嘴巴张张合合，“走吗”两个字始终没说出来。
还好，电梯门打开的一瞬，谢唯一跟在她后面一起走出来了，还回头对云澹挥挥手道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