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语鹿见到了那人,才知道自己被安排来相亲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她连忙解释是误会,放下东西就要走。
那人回给她一个笑脸,并不生气,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我也只是想看看25岁就身价过亿的年轻富婆是什么样的。”
那人瞅她一眼,笑着露出一排白牙,恭维她:“没想到不仅年轻,还很漂亮。”
可惜,语鹿不吃油腔滑调欲擒故纵那一套。
“那你应该也知道不仅离过婚,有一个四岁的男孩。严先生,我看你也不像是缺女孩子喜欢,着急着要随便找个女人结婚的人。”
说完还是想走。
但那人直接站起来,替她拉开了凳子。
“东西我已经叫了,不吃也浪费,你总得让我回去有个交代对不对?”
又看了一眼手表。
“不会耽搁你很多时间,就一个钟头,七点十五分,我准时离开。可以吗?”
那人说话斯文客气,却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强势。
语鹿心里想,她是在哪儿瞧着这种说话语气的。
想了想,脑海里就浮现出薄司寒的脸。
眼角下弯,笑了起来,连自己都没注意到嘴角在上扬。
对方话已经说到这份儿上,而且服务员正在上餐,倒也不好再推托。
反正就一个钟头。
语鹿落座。
对方也回到对面座位,并朝她伸出手正式介绍自己。
“严宥齐。”
“苏语鹿。”
“我知道你叫苏语鹿,我还记得你,但你好像对我已经没印象了。”
语鹿微楞,终于正眼打量他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
对方年纪跟自己不相上下,一股归国留洋生气质,精致潇洒又不接地气。
她实在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他。
讲道理,像他这样的人是会给人留下记忆点的。
但语鹿真的……
不断有服务员将菜品端上来,铺了满满一桌。
严宥齐让语鹿吃点东西,她只端了一杯果汁,没动筷子。
“我之前在国外投行工作,现在行情不好,所以辞职回国。我阿姨跟我说一个朋友的女儿找对象,然后说了你的传奇故事。我很好奇,看了你的照片,就想起七年前在雪都,子帆带你来见过我们。”
他笑了笑,把水果沙拉推到她面前:“看,想得起来我吗?”
多亏他提醒,她还真想起来了。
他是何子帆的高中同学,很要好的那种。
当初薄司寒在酒吧找人打何子帆,他还替何子帆挡了两拳,受伤挺严重。
然而,语鹿脸上却没有故人重逢的喜悦,反而谨慎起来。
她不尴不尬的笑笑:“还真是巧。”
严宥齐又看了一眼手表,这时候拿起手机,回消息。
手机放下后,又对语鹿说:“子帆这些年一直没有忘记过你。”
霎时,语鹿脸色苍白的要命,想走的念头已经很强烈。
她压根不想提起何子帆这个话题。
当初她跟何子帆私奔失败,被薄司寒找到,薄司寒不仅把何子帆跟许轻轻上床的视频放给她看,还当着何子帆的面强暴了她。
那件事以后,何子帆就消失不见了。
语鹿也没有脸再去联系他。
他也没有再找过语鹿,也许是觉得她很脏吧。
后来,语鹿听说舅妈说,何子帆出国深造去了,念完研究生就在国外从事金融业。
舅妈对内情知道多少,何子帆又跟舅妈说了多少,语鹿不清楚。
但何子帆出国的事肯定跟她有关系。
总之,语鹿被薄司寒囚禁在身边,薄司寒又拿下了岳静宁和舅妈。
语鹿倾向于相信,舅妈早就从何子帆口中知道了整个事情来龙去脉,也清楚语鹿是受害者,却为了保全自己的丈夫和儿子,在她跟薄司寒的关系中推波助澜,游说岳静宁信任薄司寒。
这些年,语鹿跟舅舅舅妈彻底冷淡了往来,也是这个缘故。
“东西我已经给你带到了,我还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她起身转身,严宥齐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“但是等你的人还没到。”
他话音刚落。
语鹿瞥过来,一时愣住,抬眼看到一位久违蒙面的故友,穿着灰色大衣穿过人行横道,朝着她的方向飞奔而来。
他们彼此之间隔着玻璃窗遥遥相望,就像隔着多少年时光。
随着彼此的距离缩短,何子帆推开了餐厅木质边框玻璃门,直到他站到语鹿跟前。
她漆黑的眼睛蓦地瞪大,一切都像是在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