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回宫了,经过内阁时,恰好想及一些事情便顺路进来瞧瞧了!”
朱由校牵挂着白莲教的事情,下午是草草逛了逛便是收摊,刚好想及内阁还没有下班,便是到内阁来问问情况。
朱由校说的轻巧,把孙承宗吓得可是不轻,在宫外出了差错,难道又是遇上逆贼刺杀么!恰好内阁前些日子收到辽东李之藻的奏折,说后金降伏的官员说努尔哈赤在京师有刺客,一直等待机会刺杀朱由校,难道……。
“皇上,出了什么差错,是不是又有刺客刺杀皇上了?”
朱由校马上意识到孙承宗理解错了,便是笑着说道:“那有这么严重,京师又不是刺客说来就来的地方,那几十万京卫还有那么多顺天府的捕快都是吃闲饭的,这次不过是遇到了些‘闻香教’的妖徒而已,白白败了朕的兴趣,这便回宫的!”
朱由校倒是十分信任孙承宗,自己的私生活有时也会和孙承宗说说,因此孙承宗对朱由校的那些隐私知道的很清楚,对朱由校和全晓芸之间的关系更是清楚,虽然孙承宗反对朱由校纳全晓芸为后,但是孙承宗并不反对朱由校和全晓芸之间的恋情。
“闻香教?”孙承宗心中一惊,前些日子内阁便接到顺天府的奏折,说最近山东一带闻香教活动猖獗,而且势力已经延伸到京师来了,这闻香教聚众闹事,骗取钱财,害了不少上当的百姓,但是偏偏有很多百姓前仆后继的上当,顺天府一看局势越发扩大,便只好大肆抓捕闻香教徒,如今顺天府的大牢里已经被这闻香教填的七七八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