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我们现在就去你家地下室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安子低目热望,心生感慨:一个对狗都感激涕零的男人对人绝对诚挚,交这样的朋友,大可以放心。
戴维高兴的将果果高高抱起,一直抱到门外,然后蹲下身,蹭着果果的脸,兴奋期许说:
“果果,哥们,你刚才闻到的,是我一个失踪客人的信息,你现在再到外面四处找找,看看还能不能找到同样的信息,我要找到这位客人,全仗你帮忙了。去吧,哥们。”
果果虽然不会说话,但它天性通灵,戴维刚一撒手,它就奋蹄跑了出去。
它嗅嗅走走,走走嗅嗅,终于在布莱顿滩街后面那片偏僻的草地上再次发现了信息。它兴奋地用前瓜刨地几下,然后直扑前方那片林子。它又发现了信息,再次前瓜刨地。
戴维这下展眉放心了。他最担心犯罪分子乘车从公路,或沿海边沙滩转移辛格利夫,那样会给果果带来很大麻烦。现在知道他们是从林子里转移的那好办多了。林子里隐蔽,外面人很难看到,但林子里的信息即使下雨也冲刷不掉,这对于果果来说,太好不过了。
俩个人跟在果果后面,连安子也兴奋了。但她还是盯着戴维亢奋发光的脸揶揄了一句:
“哦,你这家伙,原来你早预谋了今天这一切,怪不得贿赂我家果果?”
戴维本来心情就好,因而笑着接口说:
“照你安子这么说,我都可以封仙了?”
“封仙?”安子快步追向果果时,回眸笑说,“那你去看看封神榜,看上面有没有你的名字?”
戴维笑着跑到了安子前面,“现在还不是看榜的时候,等果果帮我找到辛格利夫再说吧。现在我们都听果果的,我们也别再说话打扰它。”
安子瞪他一眼,真的不再说话。
俩个人跟着果果,跑跑停停,停停跑跑,越走越偏僻,越走越沉寂。
不知不觉,走了近三个小时,应该有四五十里路了吧。
布鲁克林号称树城,到处是连片的树林,越往偏僻地儿走,林子也就越茂密。
前面豁然开朗,出现一片峡谷地。谷底是一条河流。不是雨季,流水缓悠。
果果的脚步,也就止于这条河边。目击流水,它也只能呜呜长叹了。
站在河边的戴维,又满腹愁怅。
遇上河流,别说凡狗果果,就是仙狗孝天来了也没办法。
接下来该往哪走啊?
“瞧,河那边的林子间好像隐着一座寺庙。我们不仿过去看看。”一直站在河岸上向对岸眺望的安子发现新大陆般高兴喊了声。
戴维随声望去,对岸的岩石密林间,风吹树低,果然可见寺院建筑的屋顶,纽约人信基督,教堂都建在市内。只有信佛的中国人才将这种寺庙建在偏远幽静的山林间。看来在纽约的中国人也不少。
安子打小在少林寺习武,对这种建筑最熟悉不过了。所以戴维听从安子的建议,决定淌过河先到对岸寺院看看。
戴维先下水试了试,河水不深,刚齐腰而已。
回头爱护有加地询问安子:“你怕水吗?”
安子强势挑起了眉头,“我有那么矫情吗?顶多打湿一身衣服。再说现在不过初秋,一会儿就干了。”抢先淌水过河。
戴维便将果果抱起放在肩上,跟安子身后。安子笑说,“其实果果也没什么矫情,它会游泳的。你放下它自己游就可以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戴维说,“你瞧它皮毛多精致,多浩净,你舍得我还不舍得呢?再说它为我的事累半天了,也该趴在我肩上歇会了。”
安子又感动了一回:对狗都体贴,对人一定不会逊。古人说,有些人是可遇而不可求的,大约是指这种人吧。自己有幸交到这样的朋友,日后一定要好好珍惜才是。
很快到了河对岸。
果果高兴跑了一圈,可惜再也嗅闻不到辛格利夫的任何信息。
安子惊诧戴维眼光的异样,急回眸看自己,才发现自己湿透的衣服裙子全紧粘贴在身上,自己凹凸玲珑的身体无遗地展露在别人的眼光下。
因而她带刺吼了声:“要不要我将仅有的这点衣物脱掉看个够?”
戴维尴尬笑了笑,吞吐说:“我在想,如果你这个样子走进寺庙,和尚们看见了,会不会以为外星人入侵啊?”
安子两排长而密的睫毛扇了扇,想想也是,自己这样走进寺院,不招蜂引蝶,也招引眼球。连有几分君子风度的戴维都目不转晴,口角流水。何况一生难见女人真身的和尚?
“不如这样,”戴维移动目光,抬头远眺高处寺院,“你先留在这里休息,果果也留下陪你,我一个人先去侦察一下,顺便弄点吃的回来。我想你一定饿了。果果也一样。”
安子忖想片刻,“我可以在这里休息等你,但果果你要带去。这个时候只有它可以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