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给吓破喽。”
一语逗得众人大笑不迭,人群中传出一个声音:“北谌皇帝都这般折腾了,那须句的王就这么干等着,不想办法保命净等着挨打么?”
敬老手捋长须,乐呵呵道:“当年璩国能被两位皇子抢分家,不光是靠手中的兵权,还是那位太子软弱寡断,只得拣两位皇子抢剩下的须句做了小国的王,勉强留些尊严。如今的须句王一心都在美人身上,前一位王后没了,倒是规规矩矩守了几年,去年娶了位继后,还是北谌世家之女。传闻这位继后已怀有身孕,须句王正高兴呢,哪得功夫管这些,再说平平安安这些年,谁会信北谌皇帝要发疯攻打祖宗之地。”
听得这许多,齐二郎并无兴致,那些皇帝于他而言就像天边的太阳,遥不可及,还是操心操心今后的去处更实在。
该去哪里呢?
齐二郎哪里都不认识,只想去一个跟齐民镇差不多大的地方,若是能遇上像陈店主一家的良善人,就此落脚才是最好。
满怀希望的少年再次上路,不同的是,这次他不再是两手空空。
几件衣裳、微薄的积蓄给齐二郎带来实实在在的安全感,就像被暖阳照耀着。
踏实,暖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