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不到山外有山的飞鸟，最终一定会一头撞在更高的大山上，这是心性注定的命运，怪不了任何人。”
褒姒的话让苏妲己沉默，半晌才忍不住喃喃道：“可是，如果对自己没有近乎狂妄的自信，又如何能鼓足勇气，飞过障碍重重的崇山峻岭呢？”
她陷入了深思，这句话看似在回应褒姒，其实是在质问自己。
褒姒也陷入了惊愕，苏妲己这一句话，让她心下一震，如遭雷击，待细细回味，不禁眸光自我怀疑了起来。
……
至高天渊真的平静了。
那里面彻底没了大战的动静。
似乎一切都已终结。
这让小天地中的众人，有些难以接受。
“他……真的被烛龙吞噬了吗？”黑罗刹问向众人，想得到答案。
“这……”赤尻马猴神色复杂，显然也无法笃定。
反倒是六耳猕猴说道：“我看未必，那家伙当年对付崇恩圣帝，被东来佛斩尽一空，都能够死灰复燃，又怎会如此轻易陨落？依我看，他迟早还得从里头走出来。”
黑罗刹有些意外地看向六耳，没想到四人中竟然会是他，最相信林恒还能出现。
“要不，进去看一下？”黑罗刹试探性地问道。
结果话刚出口，就遭到了赤尻马猴和六耳猕猴的白眼。
“你是想见你们罗刹的先祖了？”
“那里头可是烛龙，比肩圣人的存在，不靠近也就罢了，真闯到人家地盘，哪怕我们藏在这小世界，也一定会被对方察觉的。”
赤尻马猴道：“听我的，就在这外面等，反正天尊只要还活着，就一定会想办法出来的。”
黑罗刹道：“可谁知道要等多久？”
“我还有使命在身，我总不能一直陪伱们等……”
他还得去大暗修罗高原只是苏妲己说过，进入那座高原的罗刹都没有下来过。
若自己直接去了。
林恒又出不来。
那赤尻马猴他们，只怕就无法回归上界了……
“十天。”
沉默寡言的哪吒忽然开口，眼神平静地注视着高原道：“十天后他没出来，我进去查看情况，我没出来，你们就走。”
众人一怔，不由得面面相觑。
……
……
而彼时的天渊里，大战确实已经停止。
但却不是由林恒陨落而停止。
林恒还活得好好的。
此时此刻的他，身前正悬浮着一双黑白分明的龙眸。
“你且看看，这是不是你的眼睛？”林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