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还可以说话，脸部被捅出的洞口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的舌头。
“你的脸被夺走了，现在你失去了五官！”杨明解释道。
“没用的，他听不见。”方休指了指白齐的耳朵部位。
杨明顿时会意，又拿着刀在白齐耳朵部位捅了两个洞，血流如注。
随着两个洞的出现，白齐能听到声音了。
“小白，你的脸被夺走了，现在你失去了五官！”
白齐不愧是三阶御灵师，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，他强自冷静下来，竟自己拿出短刀朝眼睛部位划去。
随着眼部出现两道口子，白齐恢复了视野，很快便看到了顶着自己脸的小女孩。
他此时的状态十分怪异，五官处各开了一道口子，恢复了感知，眼睛部位的伤口中，隐约可见两颗满是血丝的眼球，那眼球似乎在拼了命的往外挤，可却被脸皮死死的限制，根本无法出来。
以至于白齐视线受阻，只能通过两条缝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