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江镇抬脚往停马车的巷口走,刚转过街角就顿住了。
三辆黑甲骑兵横在巷口,长矛上的红缨被风吹得乱颤。
为首的骑士摘下头盔,露出左脸狰狞的刀疤:“奉公爵令,城东戒严。
所有车辆行人,出示身份证明。“
史蒂夫的手按在腰间佩剑上,被江镇悄悄拉住。
他望着骑士胸前的圣凯因家徽——那朵莲花的纹路,和弗里斯人皮上的一模一样。
“我们是圣凯因家的人。”史蒂夫上前一步,声音沉稳,“这是三少爷江镇。”
骑士的目光扫过江镇的脸,在他腰间玉佩上顿了顿:“公爵令说,所有姓圣凯因的...都要去祠堂报道。”
江镇感觉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。
他摸了摸袖中母亲留下的玉佩,翡翠温凉的触感让他想起昨夜弗里斯匕首刺来时,玉佩替他挡下的那道划痕。
“请带路。”他对骑士笑了笑,笑容比晨雾还淡,“我们正打算去祠堂。”
史蒂夫转头看他,眼底翻涌着担忧,却什么都没说。
两人跟着骑兵走向巷口时,江镇听见身后传来卖花孩童的尖叫——不知是谁撞翻了花筐,红玫瑰滚了一地,像极了弗里斯伤口里翻卷的血肉。
他攥紧袖中的玉佩,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。
祠堂的密道里,到底藏着什么?
安杰斯公爵的莲花纹,弗里斯的剥皮藏衣,还有那双突然转动的眼睛...
马车启动时,他透过车窗望见教堂尖顶上的鸽群,它们正扑棱棱飞向东方——那里,圣凯因家的祠堂在晨雾中若隐若现,像头蛰伏的巨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