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佼抽抽鼻涕,快速摸两把眼泪,从母亲身边站起来,对着立在母亲身后的二姐姐说:“二姐姐多陪陪妈妈。”
梁佼转过身,逃一样快走向保姆车。
梁佼上车前,最后一次回头看他长大的家。父亲二楼的窗前,窗帘一动,父亲的面孔躲闪到窗帘内。
梁佼虽然仍旧不理解,却不恨了。
梁佼坐上车,家政人员驱车离开。
司机之外,副驾驶也坐了一位。梁佼不似大哥那样耐心,也不似二姐姐那般细致,对于家政人员,除了王姐和曾经的一位漂亮的小女仆,其他人他一概没兴趣留心辨认。他只认识他们穿的制服。这会儿想搭讪,有些不知怎么开口。
梁佼摸摸身上的钱夹和手机,慌乱渐渐平静下来。
不就是出门住几个月吗?梁佼觉得事情其实没有那么恐怖,自己刚才似乎反应过激了。
既然他们笃定知道车要开往哪里,梁佼也懒得开口询问了。
梁佼拿出手机,显示有30几个未接。梁佼不免好奇,平时他的确在圈子里很受欢迎,但好像也没有什么事非他不可。
梁佼好奇谁那么执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