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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我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,心里莫名有个声音,不停告诉我,要记下来。
上午课程很快结束,我在学校吃一顿清澈见底的汤泡饭,就返回宿舍睡午觉。
宿舍木门陈旧破败,上面漆面早已经爆裂剥落,比起教室的门看起来更陈旧。
我伸手推开木门,上面满是虫洞腐朽的木板摇摇欲坠,掉落大片木屑。
宿舍里只有两张铁架子床,上面有四个被褥。
有两个床铺已经布满沉重灰尘,明显很久没人睡过。
我印象中,这两个是走读生,但自从上了高三,就再也没见过他们。
“吱呀”
陈旧腐败的木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,耳边仿佛听到一声叹息。
隐约中,好像有人在耳边呢喃。
“救,救,救……”
不等我仔细听,声音就消失不见。
我怀疑是不是耳朵出现幻听,甩甩脑袋不再胡思乱想,打开第一个柜子,柜子里是一个可爱的粉色包。
这是李芝心给我准备的,颜色我很不喜欢,可也没办法拒绝,毕竟经济被人掌握了。
掏出粉色包里的小刀,说是小刀,其实是一个被人磨出来的铁片夹在木块中间。
记忆中,这是某个重要的人送给我的小刀,平时我都用来削铅笔。
别看小刀样子不咋地,就跟随处可见的铁片子,却异常锋利。
手握小刀躺在已经不知道多长时间的木板床上,床板发出沉重的声响,我甚至怀疑,这玩意会不会突然断裂。
沉重困意袭来,我闭上眼,脑中突然闪过桌子上的划痕。
密密麻麻,某个人临死前才会拼命留下的痕迹,那些划痕,都在隐约告诉我,曾经发生过非常可怕的事。
我睁开眼,立刻看到那片熟悉的划痕,密密麻麻,看似杂乱的划痕出现在眼前。
跟课桌上差不多,某个人用指甲生生抓出来的痕迹。
我半蹲在床铺,用力抬起头,近距离观看那些划痕。
不对啊,如果人是躺在床铺上,手臂不可能够得着上铺床板。
如果像我这样半蹲在床铺上,人第一反应应该是抓住旁边的支架而不是胡乱抓来抓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