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手电光,恰好将他笼罩其中。
透过他肚子上的皮肤,我甚至能看到里面蠕动的蜈蚣身影。
肌肤下面一条条蜈蚣游动,一条条宛如筋脉的鼓包快速出现,跟着又消失。
没敢继续再看下去,我快速从假娘们身上跳过去,沿着我们撞进来的洞口钻出去。
“救救,救救我,刘儿子,你救救我……”
身后隐约传来假娘们的呼救声,我忍不住回头,看到活到现在最恐怖的画面。
可能是因为我脚步声惊动了他,假娘们好像无法支撑起脑袋,耷拉在肩膀上。
他歪着头,眼中隐约闪过可怕的血红色影子,我知道,那些都是蜈蚣。
鼻孔还有几条蜈蚣爬来爬去,嘴巴张开,牙齿缝隙都是血红色蜈蚣。
“咳咳……”
假娘们咳嗽起来,伴随着他的咳嗽,一条条蜈蚣从他嘴里,鼻子里,眼睛里爬出来,再以更快速度爬进去。
后背发麻,我忍不住浑身颤抖,连身边的刘儿子都来不及打招呼,以平生最快速度逃走。
只有一条道路的隧道,不论我跑向任何方向,都不会错。
直到跑的自己上气不接下气,几乎要因为缺氧而昏倒才停下脚步,这一路上不知道撞了多少次墙壁,热血顺着我脸颊流淌,我好像已经失去了痛觉。
依靠在冰冷石壁上,我大口大口的呼吸,贪婪吸取身边的每一分氧气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忘记刚才的恐惧。
可那种蚀骨般的恐惧,还在心底疯狂蔓延。
头皮发麻的感觉,连带脊柱都在发冷。
密集恐惧症,被我压在心底最深处的密集恐惧症再次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