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擦擦”
黑手跟着尸体昂首挺胸的从老太太面前走过去,直奔我而来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出乎预料,老太太并没有动手。
是感应不到同为灵的东西吗?还是因为什么?我不敢有太大的动作,只能微微后退几步。
老太太猛地将头转向我,嘴里阴森森的道:“打扫卫生真的很不容易。”
老家伙的声音在变化,第一次只是很简单的叙述,第二次则是警告,那么现在已经是第三次。
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,濒死的感觉再次将我笼罩。
眼前的老太婆竟然给我如此沉重的压力,我不敢再有任何动作,手紧紧握住小刀,这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咒念之物。
“擦擦”
我是没有任何动作,黑手可没打算放弃弄死我,继续向我靠近。
“喂,老太婆你也不管管他吗?没看到地面让他弄得,脏死了。”我看着黑手不停向我走来,着急的催促道。
老太太只是歪歪头,并没有说话。
只针对我?
不,不对,黑手既然能把她激活,说明她把黑手也当成玩家。
毕竟黑手这玩意,是外来者,跟医院里原本就有的灵不同。
既然大家都是玩家,没理由针对我才对。
老太太能听到它走路的声音,却感应不到它,看来只有活人的气息才能让老太太有反应。
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希望你身为一个BOSS不要让我看不起。
“在你右边,全是脏兮兮的脚印,地上全是垃圾。”
老太太这么着急卫生问题,我的喊声让她下意识挥动扫把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“嘭”
看似轻飘飘的扫把抽在尸体的脑袋上,竟然将整个脑袋都打爆。
黑色血液夹杂着令人作呕的皮肉四处喷溅,瞬间将光洁如新的墙壁溅满。
粘稠黑血顺着洁白墙壁缓缓流淌,在墙壁上留下一片片漆黑痕迹。
“更脏了。”
我有些幸灾乐祸的道,毕竟两位都是灵,谁被打烂都跟我没关系。
挂在尸体胸口的黑手可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主,猛地伸长掐住老太太的脖子,将对方狠狠掼在墙壁上。
墙壁发出沉重的闷响,立刻浮现一个人形血痕。
“对待一位老人,你要懂得尊老爱幼,动手这么狠,不太好吧?”我在旁边轻轻的拱火。
“刷”
老太太就跟没事人似的,扫把直劈尸体,宛如一把刀将尸体劈成两片。
两片尸体砸在地上,发出沉重的闷响。
黑手掐住老太太脖子猛地拧动,老太太的脖子瞬间变成麻花,被拧断不知道多少根骨头,连带脑袋都差点被扭下来。
我看他们打的很热烈,好像不需要我再继续拱火,慢悠悠的向一楼撤退。
只希望这位老太太不会让我很失望,怎么也得搞死黑手。
走下二楼,一楼同样是个走廊,地面也如同二楼似的干净异常。
我慢慢走下去,担心会遇到另外一个老太太,好在走进去好远,都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感觉到有人跟着我。
看样子二楼一楼都是老太太所管理的地方,只不过她被黑手缠住,没办法来到这里阻止我。
长长的走廊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,我快速向另一边的通道走去,打算直接走进地下室。
来到楼梯口,我猛地站住脚步,不对,不对。
三楼往上,走廊两边都是房间,但从二楼开始,再也看不到任何房间。
走廊,只是一条长长的走廊。
如果说一楼的房间门都对外开放,我能理解,但二楼不应该如此。
而且在之前,还有一个玩家带着三楼那些小小的灵跑进地下室,为何地上都没发现任何脚印?
我越想越觉得古怪,到底进不进地下室?
规则里明确写了要找到地下室的第七间房,找不到,我们全部死掉游戏才会结束,地下室肯定要进,那地方一定存在危险,会是什么危险?
果然,还是对这里了解太少,报纸,文件上了解的东西太片面。
站在楼梯口,我没有继续向下走,而是将手里已经掌握的资料重新整合一番。
照片,报纸,病人资料与病历,包括那些代表血型或内脏的字母,已经可以判定这地方是做什么的。
我默默推演心中的猜想,地下室恐怕是这场游戏中,最恐怖的地方,藏尸地或碎尸地。
三楼四楼因为要做某些见不得人的手术,地板用的颜色比较深重,这样就算有血液没擦干净,也不会引起别人注意。
一楼二楼则因为要随时有人进来,所以地板布置的比较明亮?
“擦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