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污迹的床单变得更脏,一股股宛如血液似的黑色液体从床单下喷出。
我尽量躲开这种液体,只感觉空气中的味道,仿佛再次加重。
站在右边床上的怪异婴儿再次笑起来,咯咯的笑声,显得极为刺耳,宛如嗓子都撕开似的。
我握紧拳头,用力吸一口气,打算一鼓作气冲出去。
“咯咯。”
右边婴儿灵开口,他好像不能说话,只能发出简单的咯咯声。
我也没心情猜他要说什么,在连吸三口气之后,提步就冲向那扇破烂的门。
左边的还在努力从床单下钻出来,右边的这位只来得及张开手,没等他从病床上跳下来,我就撞开病房门冲出去。
走廊,光线比房间里更昏暗,墙壁上布满污迹,一片连着一片,不知道是血迹还是什么,反正看起来特别瘆人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别的陈旧气味,不像刚才那间房子里的浓郁腐烂臭味,也不像东西放久的陈旧味。
我说不上来这种味道到底跟什么一样,就像血液放置很长时间,但却没有腐烂,只是散发着浓郁陈旧气味。
两边距离差不多,尽头都是黑乎乎一片,不知道有什么东西等着我。
左边还是右边?我一时间难以抉择。
回想刚才从窗户看到的情况,我处在小楼的三层,楼上还有两层。
我看着满是污迹的走廊,不知道这种污迹算不算规则里所谓的血。
身后门里传来物品落地的声响,明显里面两个玩意不打算放过我,只不过因为行动比较慢,这么半天才落地。
我看看两边黑暗的走廊,心里默默念叨,男左女右,老子就选左边。
其实左边右边都会有楼梯,像这种宽度比较大的房子,都会有两个楼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