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写。”
林青双手接过,书很轻,纸页薄脆,翻动时发出沙沙声。第一页画着一道符,旁边密密麻麻写着注解,字迹工整。
“你看懂了,才算真正踏进门。”九叔说,“看不懂,就继续看,看到懂为止。”
林青低头看着书页,忽然觉得肩上的压力重了。这不是游戏,也不是小说剧情。这是真的要学,要练,要用命去拼的东西。
“师父。”他抬起头,“我想学好。”
九叔看着他。
“不只是为了活命。”林青声音稳了些,“我是想,以后遇到那种事,能站出来,能救人。”
堂屋里安静了几秒。
九叔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笑了,又不像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明天辰时,堂前站桩。一个时辰不动,才能继续学下一步。”
“是。”
“去吧。今晚睡侧房,明早五点,我会敲门。”
林青抱着书,走出堂屋。阳光斜照进来,落在门槛上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册子,又摸了摸胸口。
那里还残留着姜汤的热度。
他走进侧房,把书放在床头的小木桌上。屋子很小,一张床,一张凳,墙上挂着一件备用道袍。他坐在床边,翻开书,从头开始读。
半个时辰后,他合上书,闭眼默诵《净心神咒》。
一遍,两遍,三遍……
每念一次,小腹那股温热就清晰一分。
窗外天色渐暗,堂屋的灯亮了起来。
九叔坐在窗前,手里摩挲着桃木剑。他望着院中那棵老槐树,低声说:
“这股气息……竟和古籍里写的‘天运之体’有点像。”
他停顿片刻,又补充了一句:
“若真是那样,这场劫,或许真能破。”
林青在屋里翻了一页书,手指停在一道符的起笔处。
他的指尖突然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