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放任何连长身上,都会很不爽的。
康尘笑了笑,继续道:
“就如前面我们说师改旅的事情一样,当初都在叫嚣着师改旅,在那种大势下,保下几个独立师的几位老首长,其实也顶着很大大压力的,某些不明觉厉的人,还在造谣老首长们把军队当成了自己家的,暗藏祸心,引得第一序列的首长怀疑不对,不怀疑也不对。”
“现在隐蔽战线在已经不是仅仅交易几份情报那么简单了。”
看看众人,康尘又道:“李哥,就像刚才我对你的吹捧,这还只是在连队,一两句话就可能引发连长对你的不满,进而影响团结,灭你于无形之中,更何况各种不同的层面。”
众人全都若有所思起来。
最后,李镇山皱着眉头:“那我和怀书排长还有胖子去拱火,你为什么不阻止?”
“你们拱火可控,别人拱火不可控,这就是区别。”
最后康尘目光一凝,看着桌子上的作战地图:“王处说过,你们对空军不满,不想他们在这演习上出风头,上次的事情他们做的是有些不对,但是没法说什么,毕竟道义上,他们是正确的,无可厚非。”
“你们想出口气,王处说,捏着鼻子认了。”
李镇山几人就看向康尘几秒,最后目光又都落在了作战地图上。
“周排,把空军那边不少基地的点都发了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