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看问题不一样罢了,就如新兵,成长环境不一样,每年的情况可能也不一样。”
“就如去年的吴鹏和马尚,我与他们接触时间比较多,有时候在碰到别的单位的新兵,我都产生了一种懒得搭理的感觉,因为同样是新兵,总感觉差的不是一点半点。”
“今年的几个新兵,甘蔗,苹果,程孝忠,童远,都是指导员去挑回来的,我现在再一看其他单位的,更是没法入眼,包括那靠着关系来的白纯,要是因为是白云连长的亲弟弟,他那样子,你不把他踢开,我都要把他踢开的。”
李镇山夹起一片烫好的牛肉,放进怀书面前的碗里。
“怀书排长,送你四个字,有教无类。”
怀书:……
周奇也在一旁打趣道:“有容乃大,曹总师说的。”
“就如咱们蔡连长,上次任务,周排和曹总师都是准备动刀子了的。”
“好在一场实战下来,蔡禹到底是把朱师长那一套放下了,现在也开始了解我们这个传统连队,融入这个连队。”
“你觉得我和瘸子像一个班长,像一个兵吗?”
周奇也是笑了笑:“那是我们太熟,如果我们不熟,你会不会也觉得我俩不是一般的跳?想收拾我们的想法,怕是按不住的。”
怀书拿着筷子,看着碗里的牛肉,笑道:“哈哈,不把你们治服,我这个排长岂不是白干了?现在我也搞不懂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们这些当排长的,也不再以个人能力让战士们信服,而是我是军官,你们就必须服从。”
李镇山:“还不是怕遇到不听话的。”
怀书一片牛肉入口:“说实在的,李班长,你跟胖爷这种最不听话的,我发现反而是最听命令的,你俩正式场合,从来不抵抗任何命令,哪怕让你们这种大能人去除草扫马路,你俩也不拒绝,也是奇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