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样,你和我是相辅相成的,就像现在的牧江龙班长和吕良旅长,邓勇和白云连长,虽说没有利益牵扯,但实际都是任何一人还在,另外一个人都能安好。”
“这是我们特有的模式。”
“其他单位不一样,就如我和你放在在其他连队,我是排长,你是兵,没有第二种可能。”
“每年一次退伍,老赵班长经历的离别可比我们多多了,前面肖潇,张强他们退伍,这都是你的同年兵,感受是不是又不一样了?”
李镇山想了想道:“当初邓班长选我的时候,其实给我最大的诱惑,是胖子,他答应把胖子也弄来我们连,因为他知道,我和胖子谁走,另一个人都不会留下的。”
“所以过完年,你这少校军官,也该干嘛干嘛去吧。”
“北山连太小,何宇都潜回了龙都,你继续跟我耗着,错过了窗口期,以后发展很难的,这里面,真的还是需要你这样的军官。”
周小海:“说了陪你到把钥匙权限交出去,我再走的。”
李镇山顿步:“去年我们还在探讨你将来身居高位,我在下面与你遥相呼应,我要是走了,大家就相忘于江湖。”
“现在我想法不一样了,不管哪一天,我走了就走了,没什么的,你不一样,你能发现更多我这样的兵,这就是区别。”
“当下学历调整,你不借着这股风往上飞,即便你父亲是司令员,这一步慢,步步慢,前年你是军校优秀毕业生,但是每一年都有许许多多的优秀毕业生。”
“能耽搁吗?”
“你并非纨绔子弟,我能想到的,你自然能想到,只是你一直把我兄弟,周叔叔把你弄来基层锻炼,显然你是超越了他的预期,现在要成绩有成绩,要学历有学历,你再继续留下来,我就是不仁不义的人了。”
周小海有些微怒:“瘸子,你不要总是来指使我该怎么做,怎么做,我自己有分寸。”
李镇山摇摇头:“当初就说了,你下到我们班,我是班副,今天,明天,将来,我永远都是你班长。”
“别的地方,你能接触更多人,我们四班也能接触很多人,但我们大多时候都是得罪人,这几次得罪的人,你自己也知道,连你都不敢碰。”
“再这样下去。”
“你转业,我退伍。”
“不会太远了。”
周小海:……
“我发现你就是想撵我走,好一个人住值班室!”
李镇山耸耸肩:“这都被你发现了。”
周小海:“你这满嘴仁义道德的嘴脸,老子早就一眼看穿!”
俩人互看一眼,周小海叹了口气:“过完年的出海任务完成后,我再走吧,你跟胖爷他们那次海外任务我没参与进去,这次不参与,会后悔一辈子的。”
李镇山点点头:“以后我打电话给你,喊老领导的时候,记住了,那肯定是找你办事,别让我把事说出口,伤感情,你直接把事办了就成。”
周小海也是深深一点头:“得加钱!”
“滚!”
去年带新兵。
今年。
这是李镇山他们第一次在老兵连过年,与新兵连的过年区别很大,没有什么各类文娱活动,师里搞得文艺汇演,老兵们大多不想参与的,不如在班里美美的睡个懒觉。
至于过年活动。
那真是非必要不参加。
当然,也有发癫的。
大家又不是边防部队,生产连就在大年三十中午搞了次紧急集合,还上了内部新闻,生产连节假日不忘初心,积极备战……
“岗位虽然平凡,但我部战士思想不平凡……”
啪!
李镇山直接关掉了电视。
看了看吴鹏和马尚:“我还是建议你们看动画片,因为纯粹。”
吴鹏和马尚顿时不淡定了。
“李班长,我们去炊事班帮忙!”
毕竟现在自己是老兵油子了,不直接起飞,那对不起年轻同志喊一声班长啊。
周奇乐呵呵的嗑着瓜子:“帮忙,帮个屁的忙,跟我打牌去!”
吴鹏和马尚:“我们已经金盆洗手,不打牌了。”
周奇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,斜了俩人一眼:“怂货。”
马尚就看向李镇山:“李班长,大烟花呢?”
李镇山:“晚上再放,大白天放给鬼看啊?”
吴鹏就点点头:“那些大白天放烟花的,不是有钱显摆,我觉得纯属脑子有病。”
嘭!
哗啦啦!
楼外。
周小海不知从哪里弄来了烟花。
“怀书,你点个毛,就这么两个,师部买的。”
“我试试真的假的啊。”
楼上,窗户拉开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