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镇山把银镯子套在两指上一甩,如耍花刀一般,最后一握,没有给自己带上,又塞回了孟队长的腰间。
“孟队长,大家比武交流,怎么还动起了枪?”
“你们队员耍赖皮啊。”
孟队长:……
他发现这几人对枪一点都不恐惧,这比面对枪就畏惧还可怕,因为这绝对不是因为玩枪习惯了的态度,而是用枪杀过人的态度,才会对枪一点不感冒。
李镇山笑了笑,站起身:“你们这么耍赖皮,我们可不敢再跟着去橘子里了。”
说罢,李镇山又看了眼孟队长:“孟队长,其实你是一个好人,一个明白人。”
一群人,只有孟队长没有被打嘴,李镇山对他下手也是很有分寸的。
孟队长哪里不明白,要不是自己的克制,这几位的身手,早把他打得跟邹局一样怀疑人生了,咬咬牙,他道:“气也撒了,人也打了,你们赶紧走吧。”
邹局在一旁刚想张嘴,嘴疼,赶紧又闭上。
周奇扬在半空的手这才又收了回去,骂道:“老子打你,也是提高了你的档次,你是老子打过的人里,档次最低的,上一个被我打的,你见着,都只能坐最后一排!”
邹局:……
啥意思?
周小海摇摇头,转过身,看了眼不敢张嘴再扣大帽子的邹局:“邹局,你的人违规使用枪支,什么后果,你比我们更清楚,我们现在走还是留,你点个头,或者摇个头。”
邹局只能认栽,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,这次丢人丢大了,但是没办法,自己的人打不过,还动枪,对几位军人动枪,这什么性质?把他撸了都可以!
没掏枪,他还能说对方袭警,大家都是穿制服的,不是一个系统,但也还能回去扯皮,但是这本来就是谁掏出武器谁就输的局啊,这不是我赌你枪里没有子弹的问题,还是你敢赌谁的子弹多吗的问题。
李镇山这才又走到那傻住了的县太爷夫人面前,从夫人的驴牌包里拿出钱包,拿出几张零钱,又放了回去,最后又摸出玩具枪的发票。
“这是玩具枪的发票,一码归一码。”
“小孩子教不好,以后会出问题的,外面的世界很大,这县城,太小。”
“别看我们这么嚣张,我们都是夹着尾巴做人的。”
“那位胖子兄弟说的话,你也听见了,我们打过的人里,邹局见着了,都只能坐最后一排,你家那位能坐第几排,有没有位置坐,你好好考虑。”
李镇山侧身而过,又淡淡的道了句:“你愿不愿意道个歉,我们在外面等五分钟,只等五分钟!”
说罢,周小海和周奇就跟着一起往外走了去,又是一副事了拂衣去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