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绝非如此简单。那只纠缠着张家的鬼魂,远未就此放手,尤其那女鬼,似与张家牵扯千丝万缕,恩怨复杂得难以解开。
见虎子叔终于倒在地上,我连忙起身,快步走到他身边。张云瑶身形一晃,几乎要跌倒,我赶紧伸手将她扶稳。
她带着些羞涩和担忧睁开眼睛:“不好意思,吴少爷,我刚才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,耽误大事了吗?”
“无妨,虎子叔身上的厉魂已经离开,我们得去看看他。”我说。
她点点头,伴我们走到困灵阵旁,收起法阵上的令旗,然后轻轻站在虎子叔身边。
一靠近,便听见他沉沉的鼾声——那样深沉,似在梦中无忧。忍不住心想,刚才他差点丧命,竟还睡得如此安祥,或许连自己都不知道。
我轻轻晃了晃他的肩膀,低声呼唤:“虎子叔,醒醒,天都亮了。”
又重复几声,他终于睁开那双迷离的眼睛,满是疲惫:“少爷……我真是累坏了,好像跑了一百公里一样,还能让我再睡会儿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