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能看懂的符号记录下来。
土根默默地在帐外擦拭着长矛和盾牌。
夜色渐深,营地里终于安静下来,只有哨兵巡逻的脚步声和远处伤兵营偶尔传来的呻吟。
陈骤走出帐篷,看着星空下轮廓初显的新营地,听着此起彼伏的鼾声。这支队伍还很稚嫩,内部充满矛盾,就像一块布满杂质的铁胚。但他有信心,通过严格的操练、公正的赏罚和即将到来的战斗,将这些杂质淬炼掉,磨成一把真正的利刃。
磨刀的过程,总是枯燥而艰辛的。但他和陈骤,都有的是耐心。因为下一场战斗来临时,这把刀是否锋利,将决定“骤雨营”是继续扬名,还是昙花一现。
他攥紧了拳头,感受着掌心因为白日握矛而磨出的硬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