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时候,张树海,崔西风唱这么一出,这是算计吴松?也是给她叶咏梅上眼药啊。
崔西风瞥了张树海一眼。
张树海一咬牙说道:“院长,你也知道的,这小子一个中医,非要插手我们肾病科的病人。这个病人的情况,我们已经控制住,正在稳步跟进治疗。他非要逞能,说只有中医才能治病救人,非要给病人扎针。我们阻挡都阻挡不了,结果呢?他扎针之后不久,病人就昏迷不醒。我们只好紧急抢救,但也不能让他这个害群之马继续危害病人,败坏县医院的名声。请院长为我们做主啊。”
叶咏梅气的胸口闷疼,没有理会他们的表演,看向吴松,沉声道:“你说一下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吴松冷漠的瞥了崔西风和张树海一眼,道:“黄世仁的情况,已然被我控制住,恢复不少,已经可以自行排泄。叮嘱他们,我回去给黄世仁配药煎药。实验室里煎的药,就是黄世仁的。并不知道这一段时间,黄世仁发生了什么事情。”
张树海脸色一变,立刻叫道:“你胡说,你根本没有控制住,你撒谎。你走之后,黄世仁病情便开始恶化,我们极力抢救都来不及,黄世仁还是昏迷不醒。你这是医疗事故,不要给我们扣屎盆子。院长,请严惩吴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