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该怎么做了?”
王云峰一个哆嗦,心头恨得发狂,眼底都是怨毒之色,却乖乖的跪倒在地,低头认怂,犹如一头真正的野狗。
陈江海笑眯眯的看向了吴松,将桌上的啤酒推到了吴松面前,“来,老弟,你来解解气。让他给咱们开开酒瓶子。他脑袋这么大,就是为了今天给你开瓶用的,别客气。”
吴松瞥着跪在地上低着头瑟瑟发抖的王云峰,丝毫没有同情他的意思。咬人的狗再狼狈他还是会咬人,就好像罗圈腿的畜生,披着人皮,照样遮盖不住他们禽兽畜生的本性。
所以,吴松并没有拿起酒瓶子抽王云峰,而是推给了陈江海,“一事不烦二主。打狗还要看主人,黑哥你的狗,当然是你来教训。我可不能越俎代庖。”
陈江海是灰色人物,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收拾王云峰,但吴松不好这样公开的出手,这是陈江海的地盘,他的包厢。吴松可不敢保证,这里面没有暗藏的摄像头。此时若是图一时之快,动手打了王云峰,王云峰回头拿视频起诉,吴松必然吃官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