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导致后面的题目出错率增加。但如果苏清越这道题卡壳太久，很可能会影响她的整体发挥。
他想起了集训时苏清越帮他梳理思路的样子，想起了她在他训练时给出的建议，想起了她此刻苍白却依旧倔强的脸。
“使用。”林默在心里默念。
瞬间，他感觉脑海里的清晰度下降了一些，思维运转的速度也慢了半拍。而另一边，苏清越像是突然被点亮了一样，眼神亮了起来，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快速演算，之前的凝滞感一扫而空。
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抬头看向林默，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惊讶。
林默对她笑了笑，示意她专心答题。
下半场考试，林默因为专注力下降，遇到了不少阻碍。一道关于量子隧穿效应的难题，他卡了近十分钟才找到思路，比平时慢了很多。但他看着苏清越流畅答题的背影，心里却没有丝毫后悔。
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，林默放下笔，感觉一阵疲惫，但心里却很踏实。
走出考场，苏清越立刻走到他面前，语气急切：“刚才是不是你……”
林默打断她：“先别说这个，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好多了，”苏清越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，“最后那道大题，我突然就想通了。”
赵宇和李浩也走了过来，李浩拍着林默的肩膀：“可以啊兄弟，刚才跑那么快，简直是救了苏清越一命。”
赵宇没说话，但看林默的眼神里，少了几分敌意，多了几分认可。
张老师笑着说：“不管结果怎么样，你们今天的表现都很棒。尤其是林默，关键时刻有担当。”
林默挠了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。他知道，这场考试他或许没能发挥出最佳水平，但他做了一个不后悔的选择。
回程的车上，苏清越递给林默一瓶温水，轻声说：“谢谢你。我会记得的。”
林默接过水，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，心里暖暖的。他忽然明白，比成绩更重要的，是这段并肩作战的情谊。
（下一集预告：物理竞赛成绩公布，团队取得了优异的成绩，但林默的个人排名却有些遗憾。与此同时，学校迎来了期中考试，这是对他这段时间综合进步的一次大考。系统发布了更具挑战性的任务，要求他总分进入年级前三十……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