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凛没说话，示意他继续。
“人前我们扮演恩爱夫夫，给家人一个交代。
人后我们互不干涉，各过各的生活。”
江寻说着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。
“这是我拟的初步条款，你可以看看。”
陆凛没有接那张纸，他的目光在江寻脸上停留了几秒，然后移开。
“可以。”
就这么两个字？
江寻准备好的后续说辞，全被堵在喉咙里。
“你...不看看条款？”
“没必要。”
陆凛终于将目光重新投向他。
“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在契约期间，遵守基本道德，不要给陆家抹黑。”
江寻气笑了：
“陆少校的意思是，我会出轨？”
“我只是在陈述我的要求。”
陆凛的语气依旧平淡；
“你同意吗？”
“当然！”
江寻几乎是咬着牙回答。
“我也希望陆少校能做到这一点。”
陆凛点了点头，然后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等等！”
江寻叫住他。
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？”
“明天上午八点，我会准时到你家接你。”
陆凛没有回头，“还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江寻看着他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，突然感到一阵无力。
“没有了，陆少校。”
陆凛迈步离开，军靴踏在石板路上，发出规律而清晰的声响，一步步远去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江寻独自站在花园里，晚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。
他低头看着手中那份，精心准备的契约条款，自嘲地笑了笑。
然后将它慢慢撕成碎片，任其飘散在风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