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成!”
李警官的这番话无疑让每个人心里都舒服了些。
刘主任瞧着阎解旷眼里冒火光,赶紧过来安慰。
“解旷,既然事儿出了,咱们总要往前看,三大爷三大妈年纪都大了,我相信他们的为人,绝对不可能干出这事儿。”
“这样,你知道什么,一会儿到了警局一定要知无不言……”
说着,刘主任还用力的按了按他的肩膀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儿,似乎还有话要说。
阎解旷闷声点点头,眼神瞥向秦淮茹。
老阎家之所以进去还都是拜棒梗所赐!
但阎解旷更明白,阎阜贵向来都是立在当头,这事儿指不定涉及到多少利润呢,不然他爹还有他哥,甚至还有他妈全家都去干这事儿了?
但还居然瞒着自己,他算什么呀!
阎解旷一直在自我救赎跟仇恨之间徘徊,心里别提多纠结了!又气又恨啊!
“哎呀我得老天爷啊,这究竟是什么事儿啊!小李,公安同志们,我家棒梗是被冤枉的呀,冤有头债有主,谁办的事儿你们找谁去,何必要为难我们家啊!”
未见其人先听其声,刚瞧见人影,好嘛,先送上个菜篮子做见面礼,一菜篮子的菜在她吆喝的时候,全都天女散花一般洋洋洒洒,以示不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