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度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之中。
就在这片混乱之中，毛森的身影也出现在了二楼的走廊上。
他脸色铁青，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楼下院子里乱糟糟的人群，厉声质问道：“怎么回事？！是哪里开的枪？！难道是有人不小心走火了吗？！”
毛森的声音中充满了怒火和不耐，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枪声是没有一点预料的模样。
而看到这一幕，躲在门后的杨文海，心中的疑惑更盛了。
这军统局真的闹贼了吗？
如果真是抓贼，毛森作为这里的负责人之一，怎么可能事先一点风声都不知道？还一副被枪声惊动的模样？
难道……这场面，真的是有人在暗中捣鬼不成？
杨文海眼神闪烁，目光再次投向不远处二楼走廊上的毛森。
眼下毛森就在眼前，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，万一真让他找个借口溜走了，或者军统这边再弄出什么幺蛾子，自己想要再抓他可就难了！
想到这里，杨文海把心一横，不再犹豫。
他猛地从门后跨出，指着二楼的毛森，厉声大喝道：“毛森！你不许动！我是中统稽查处处长杨文海，奉命前来调查郑海科长牺牲一案，你……”
然而，他这声势浩大的喝令还未完全喊完——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更加密集的枪声再度响起。
这次的枪声，似乎比刚才更加靠近！